“祝小公子,我们的人都在这了。你说你要在今晚为我们讨个公道,不知是想如何安排?”
唐母语气温和,可今日事关重大,她到底无法如往常一般慈爱,纵容后辈的胡来。
祝雪麟自然知道自己背负着什么,抱拳与胸前,正色道:
“行者诸位,今日象城动乱已成事实,正道门派倾巢而出,只为剿灭那为祸天下的求神问道之人。诸位虽未做过伤天害理之事,但如今已深陷漩涡之中,能将各位拔出其中的,唯有顺应天意,为民除害,立身立本,扎根人世。”
“说的倒容易,此乃扬名正道的机会,江湖门派无人不挣功夺势,就想在朝廷世人前表现一下,哪还轮得到我们?”
唐母的副手吴魉立于一侧,他依旧不同意参与这一出闹剧,他深知祝雪麟是那阳春大当家的人,他此刻在这里说这些话,指不定又是那单狗人的如意算盘,好听是好听,可万万是不能轻信上当的。
但即使如此,他现在也站在了这里。他会听大多数的意见,保证他们的安全——即使他对此是万般的不情愿。
祝雪麟也未曾反驳吴魉的言论,而是道:“决定去留的,终归是诸位的决心,只是在下有一言,想请诸位倾听。能如各位这般,踏上的行者天道之人,终归是少数,天下诸行者各行其道,然,这世间尚有芸芸众生,有千万百姓,各位中多数也曾是他们的一员。只是当今天下大乱,饥荒天灾,贼寇肆虐,百姓饱受饥寒,故而铤而走险。”
“且问,大道朝天,蝇蚊苟且,生死面前,何异之有?诸位的道,究竟是埋头自进,还是放眼苍生,想来诸位心里也都有个答案。”
祝雪麟深吸一口气,环视四周,一片寂静,见不少人面露迷茫,方知自己说的那些未免晦涩,一时脸红,转口概括道:
“或者,咱们不论那么远的……就说在下先前帮各位救治邪魔,寻求解药,不知能否用此人情,换取各位的一臂之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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