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安良考上警校的那一天,他跟他的黑社会老爹算是彻底闹翻了。
别人的叛逆期,那都是“忤逆父母”,他呢,有点极端,他是“大义灭亲”。
但这个结果不算奇怪,要知道,他的“好叔叔”郎子平同志在他十岁的时候就预言过:“这孩子一身反骨,迟早成为当家的心头刺。”
这不?一语成谶。
考上警校后的单安良基本处于一个“离家出走”的状态,单哉狠得下跟他断开来往,他也就没有联系过家里,偶尔回去一趟,他们也尽可能避开彼此,对视都少得可怜。
所以,直到郎子平的死讯传来,单安良才惊觉,自己离家究竟有多远。
他偷偷去了葬礼,在水晶棺的前方看到了那个男人,他沉默地坐着,一身黑,眼睑微垂,疤脸上并无悲喜。单安良的视力很好,他看的见男人鬓角的白发。
单安良戴着口罩,裹着围巾,完全不想被旁人认出身份。毕竟他和单哉闹翻的事在当年闹得沸沸扬扬,邢队的新星出现在黑社会堆里也实在有些违和。
郎子平的葬礼跟他这个人很像,被虚伪的哭泣和冷漠的注视所填充,就连念佛经超度的和尚都时不时地打着哈欠,让人忍不住在心中嗤笑。
但单安良笑不出来,他讨厌这个人,这不意味着这世上没有在乎他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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