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像被一根蛛丝牵制着脚踝,单哉只需要跺脚就能挣脱,可他舍不得,他比任何人都宝贝这根丝线,比他的生命、他的灵魂乃至他的自尊还要珍贵。
所以单哉知道自己逃不掉,他只有两个选择,小心翼翼地放开剪断这条蛛丝,亦或是耐心地与他们和解,恳求他们放手。
单哉知道自己别无选择,但他想试试。
脚步声自牢笼外传来,单哉抬起头,俊美飒爽的男子立在那,戴帽佩刀,相貌堂堂,只可惜那眼下的黑眼圈,又深又大,几乎要成为他的第二双眼睛。
慕思柳居高临下地打量了一番单哉,半晌,摘了帽子,取下佩刀,拿出钥匙开了牢房的大门。
“单哉。”
男子踏入牢房,反手锁上,将自己与男人关在了一块儿。
单哉凝视着他走到自己身边,用脚把铺地的草杆踢在一块儿,好让自己坐下时能有个柔软的垫子。可单哉心情实在不算好,见草垫成型,便一巴掌糊过去,使之溃散。
“……你故意的?”
“难道还是不小心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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