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哉上辈子就没少蹲过号子。
最开始是寻衅滋事,打架斗殴,后来逼格高了,条子就想从他嘴里问出点大哥的事情,把他关在审讯室里一天一夜,上个厕所都难。再后来,他发家了,条子们一个个跟狼狗似的绿着眼睛,迫不及待地想把他押进牢里。那可是大功一件,傻子才不惦记。
后来……后来就没人敢动他了。
直到某个混小子厚颜无耻地混进了公家,成天咬着自己不放,上岸市的那帮警察才终于逮到机会,再次把上岸市的海蟒抓进了审讯室。
对,那个臭小子,单安良,就是铁了心亲手把他爹送上刑场,不光如此,那小子竟然还敢惦记着他爹的屁股,最后竟然还被他给得逞了——他妈的!
瑟瑟寒风带着烟尘飘入,单哉吸入少许,被呛得清醒。
狭小的牢狱里有一处通风口,透过通风孔能看到清晨灿烂的阳光,说明云散了,雪停了,象城迎来了新年来的第一个晴日。
但单哉的心情晴朗不起来。
一切都在预料之中,除了他此刻的处境。
单哉随时都能离开,但他不准备动身。他也算看清了,困住他的从来都不是牢笼,而是“他们”。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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