郎子平收到单哉的邀请时,他正在给池子里的锦鲤投食。瞧着那红白相间的色块,郎子平心情是极好的:

        “好,让他稍等,我这就过去。”

        于是这位年纪轻轻就退位让贤的太皇陛下着急换了身外衣,找了件暖色的衣袍,点缀素雅的腰带配饰,抓紧坐上马车往象城的城北赶去。

        单哉说,要同他踏青去。

        春日已至,这象城也逐渐回了暖。草木青绿,花鸟错落,绚丽缤纷。距离象城之乱,日子已过去了数月,这些日子,郎子平已经将皇位全权让给了太傅推荐的人选,如今已是逍遥自在,全身心都扑在那些雅趣之上,尽情地享受着特权阶级带来的清闲的养老生活。

        今日又是晴好,日光朗朗如擦净的琉璃,让人眼前一亮。郎子平下车就看到了茶馆里坐着等他的人。单哉今日又是浪客装扮,一眼浪荡,二眼潇洒,再细看就叫郎子平心头痒痒。

        那可是他喜欢了两辈子的人。

        “单哉。”

        郎子平走近,茶馆的歇脚客见来了位相貌堂堂的温润君子,皆是侧目欣赏,再瞅一眼他跟前的单哉,颇有一种才子侠客的江湖之感。

        “我寻思你要再不来,我这把老骨头就要坐酥松了。”

        单哉埋怨郎子平的姗姗来迟,郎子平见状,变戏法似的从宽袖里掏出一提油纸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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