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怪我怪我,不知可用这王家的牛肉馅饼赔罪?”
单哉一愣,嗤笑出声:“你啊,让人挑不出错处。”
二人谈笑间坐上马车,彼此分了馅饼,还热乎,显然是郎子平绕路特意买来的。
“最近过得怎样?”郎子平问。
“还是那样呗,小柳子要办案,我就跟他一块呗。真别说,挺刺激的。这象城里头隔三差五就要死个人,我猜啊,这帮以武犯禁的家伙撑死再蹦跶个十来年,就要被新朝收编——当年虎爷不就那样?诏安嘛,不寒碜,还赚得清闲。”
单哉乐呵道,郎子平侧耳倾听,许久,垂眸笑道:
“上辈子的记忆,你想起来的是越来越多了。”
想必很快便能全部想起……
郎子平温笑着压下后一句话,眼眸晦暗不明。
单哉没有注意到郎子平的深藏的情绪,他望着窗外路过的青绿春意,心不在焉。
“想起来又有什么用?白白气自己罢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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