单哉哑着声,将茶水一饮而尽,放杯,换了酒。
他自己都不认同自己这话,但身边人已被担忧所吞没,全然没发现单哉的异样。
“倒也是这个理。”郎子平苦笑,“但人活着总该有点念想。婴儿想着母乳,老人怀念过往。”
“单哉,你……”
“我是老的那一批。”单哉凑过去为郎子平倒了酒,“可惜,记忆里啥都没有。”
“……”
郎子平黯然神伤,盯着酒杯中的倒影,同随着单哉一饮而尽。
好辛,堵在胸口,一点都不畅快。
果然,他留不住……
单哉……
时间回到日落西山,今夜的饭桌是馋人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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