食不言寝不语,单家没有这种狗屁家教,于是饭桌成了父子俩争夺话语权的战场,单安良抢着抱怨现实里的案件,而老子负责对儿子的经历指指点点,仿佛怎么都满意不起来。

        “……然后老宋就跟我说,这案子办不了,人证物证全都不清不楚,最关键的是连尸体都没找到。他说的也有道理,可事情都摆在眼前了,没有不办的道理……”

        “哈哈,死倔——让我猜猜,你这下又惹到哪位大人的头上了?红的还是黄的?”

        “你要我说多少遍?你们这帮老流氓的日子早就过去了。现在上岸市多的是资本流氓,还装得一副衣冠楚楚的样子,叫人看了气就不打一处出来。”

        “哈哈哈哈,道高一尺,魔高一丈,后生可畏~”

        “啧,你个幽灵还谈什么后生……”

        ……

        二人闲谈,转眼月高。单哉说时间不早该歇了,单安良闻之呆愣了一下,半晌才挤出一句:

        “等等,我还有话要说。”

        “还没聊够?”单哉兴致依旧,林夕风是对的,他热衷于谈论自己的孩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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