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荼殿下十天前吃了北边的一个王。”
蓝玉斋左边的眉因为惊讶微微动了一下,茯荼这人好吃懒做,只吃十五六,十六七的人族少年少女,为了争夺权势地位拼死拼活地和魔族打架,这种活落到他头上他都得推给兄长们。
蓝玉斋拒绝了这魔族的带路,自行走入还是那么难看的宫殿。
茯荼房间里永远浮满断肢的血池少见地没有任何腥臭的液体,漏出本来的墨玉颜色,蓝玉斋在茶桌边坐下,从前坤袋里拿出茶杯茶壶来,就一本书边看边喝,等茯荼回来。
这种难得的闲适并没有持续太久,他隐约听到了什么声音。
他把书放下,仔细一听,那似乎是一种镣铐碰撞的声音。
他站起身来寻觅这种声音的来源,在屋内转了几圈,最后锁定声音的来源,是墨玉血池的下方,蓝玉斋思索了片刻,才做好心理准备踏入池中。
他在池中寻找魔族特产的粗陋机关,结果一脚直接踩中,墨玉石板自中间裂开,蓝玉斋直线下落的瞬间想到魔族这个破地方真是他妈的来够了。
这不是个多深的坑,蓝玉斋站稳后只往前一看,就见到一只长发魔族被吊起,头部没有任何力气地夸张地垂下,锈迹斑驳的铁环穿过他的琵琶骨,把他的肩背钩得比头都高。
他身上暗色的血液缓缓流下来,在衣角处滴落,砸在脚下的阵法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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