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茯荼?”蓝玉斋快步走过去,拂尘一挥,剑意将铁链尽数斩断,他接住这比自己强壮太多的魔族,放在地上掀开头发一看,不是茯荼,长得有些差异。

        黑色的皮肤,金色的纹路,此人大概率是茯荼的某位兄长。

        因着对权势力量毫无兴趣,又知晓许多玩乐方式,茯荼与兄长们的关系在魔族贵族里算是相当和善——他们甚至会在无事时折磨同一个俊美人类——茯荼怎么会在自己的房间里,关住自己的兄长。

        自己出事的这段日子,魔族是不是发生了什么。

        蓝玉斋拍拍这魔族的脸:“醒醒。”

        魔族被血液粘成缕的睫毛动了动,他醒着,却无力睁开眼睛。

        “……”蓝玉斋越看越觉得不对,他在食指上划开一条口子,将魔族的嘴掰开,把血液涂在冰冷的舌尖上。

        元婴修士的血液对魔族来说像千年老参一样大补,魔族颤颤地睁开眼睛,寻着本能要一口咬下,被蓝玉斋一巴掌扇过去,才算彻底醒过来。

        虽然神智清醒,却甚至没有力气坐起,蓝玉斋拎着他的领子把他从地上拽起来:“贵族发生了什么,你怎么会被关在茯荼房间里。”

        魔族的嘴动了几下,忽然发出极为难听的气声,蓝玉斋摸了摸他的脖子,发现他的喉管被人挖出来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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