经过数天没日没夜的忙碌,迹部最近负责的那个案子总算是告一段落了,脱离里世界时已近午夜时分。虽然疲惫但还不想休息,他信步走上天台,打算理一理接下来的日子要怎麽亲自指导据说已经进入状态的新人。
这时候的天台按理说应该是空无一人的,可当迹部刚准备找个舒适的位子坐下时,却听到一阵断断续续的歌声随有些刺骨的晚风吹来,让他不自觉打了个冷战。微微蹙眉,以爲是自己近来太累産生了错觉,他凝神去听,没想到还真听到是有人在唱歌。
神经病吗?半夜不睡觉跑来天台唱歌?是觉得平时工作太轻松了?循声蹑手蹑脚的走过去,迹部想要看看到底是哪一组的人,爲什麽这声音听起来有一点熟悉,而且唱的还是自己在里世界最近火得半Si的那首歌。
歌声传来的地方位于天台的角落,是室外运动场的位置,没人使用的时候自然光綫昏暗。借着当夜还算不错的月光,迹部终于看清了歌声的主人——那个总和他不太搭调,一见面就送给了他一个极其不华丽称呼的少年。少年背对着他坐在网球场边,晃动着两条纤细的腿,不太熟练的唱着歌,偶尔停顿仿佛是在努力回忆拗口的歌词。
即使这歌声b起自己还差得很远,但不妨碍迹部从中听出认真以对的态度,原本即将脱口而出的嘲弄被他狠狠咽下,微眯的蓝眸中飞闪过一抹复杂。他知道越前生X倔强不肯服输,但怎麽也没想到这孩子会在大半夜里跑到这里来练习,看样子是不想被人知道私下里花了多少功夫来追赶训练的进度。柳生对事有多严厉,他b谁都清楚,这也是爲什麽他当天拂袖而去的时候会把越前丢给柳生的原因。
在原地默默矗立良久,直到感觉身T被冷风吹得有点麻木了,而越前看起来丝毫没有打算要结束的样子,迹部终于出声道:“小鬼,凭你那点三脚猫的技巧,就算唱破喉咙也别想达到本大爷的高度,还是省省吧。”
突兀的声音吓得正苦苦思索到底哪里有问题的越前浑身猛的一颤,分辨出这低沉骄傲的嗓音属?何人後,他回头怒视迹部所在的方位,红着脸道:“跟你没关系!”
“跟本大爷没关系?”本来存在的那一丝感动彻底消失在越前YIngbaNban的顶撞之下,迹部大步走进球场,走到他面前居高临下注视着气恼与不自在交织的猫眼,g唇哼笑道:“怎麽没关系?你现在归本大爷管,你通过不了考核自然是本大爷的责任,难道不是吗?”
“你怎麽知道我通过不了考核?而且现在还不到考核的时候吧!”觉得迹部挑剔中带着些许嘲弄的目光异常讨厌,越前扭头忿忿的道:“别在这里打扰我,快走快走!”
越看就越觉得面前一向骄傲拽拽的小孩害羞起来特别可Ai,迹部故意不理会他嫌弃的语气,一把捏住单薄的肩膀道:“让本大爷走了好继续留你在这里半夜学猫叫吗?要练歌跟本大爷走,别在这里丢脸,小心被人投诉。”
可能是怕越前会溜,迹部抓得很紧,他怎麽挣扎都是徒劳无功。就这麽一直被拖着走进地下停车库,被塞进一辆红得嚣张的阿尔法罗密欧後,越前终于放弃了,坐在副驾驶位上闷闷的不吭声,直到车子如子弹般呼啸着驶上深夜无人的高速路,他才皱着眉问:“猴子山大王你不去睡觉要带我去哪里?”
把驾驶权交给车子,迹部转头看看神情愤然的少年,忍不住拿手去戳那气鼓鼓的脸,得到气恼的一睹和毫不留情的一巴掌後,他吃痛的缩回手,拧起眉怒道:“你这只张牙舞爪的猫,要不是看你练得那麽辛苦,本大爷才不会专门带你去找地方练歌!不知道感激就算了,居然还敢对本大爷动手动脚!”
到底是谁先动手动脚的?越前本是很想立刻吼回去,但领悟到迹部这麽晚了不休息全然是爲了自己,也不好意思再吼了,心里泛起一丝感动。垂头不语良久,他小声挤出一句:“那个……你听到了多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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