一封红纸写就的信,龙飞凤舞地写了两个名字。
沈红钰,萧启堂。
“七月十五入宫门。”
双阳相聚,需得极阴从中调和。百鬼夜行中元节,端得是个绝无仅有的黄道吉日。
“劳烦公公了。”
父亲母亲笑着送走贵客,回头望我时,眼中的畏惧和贪婪,终于散去一些,化做无声的怜惜了。
“红钰,你今夜便要走了。宫门似海,九千岁虽是阉人,如今却是一人之下万人之上。与君同塌尚且战战兢兢,何况是他,爹爹同你说的话,你还记得吗?”
我顺从地笑了笑。
“进宫之后,事事要多留个心眼儿,九千岁身边莺燕众多,我是男子,想得九千岁抬爱,还要更难些,更要事事顺从,小心琢磨。父亲放心,您说的这些,孩儿记得。”
父亲闻言点了点头。
“记得就好,凡事多保重吧。”
“我会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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