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不理解延产究竟能给他带来怎样的快感,这个孩子出生,他还可以再生第二个,第三个,甚至选择不生活物出来——就像前两次一样。

        我的金主已然消瘦不少,只有肚子圆圆润润,一天比一天更大,他甚至连一次激烈的性爱都承受不住了,才过半程就抱着肚子瘫软在我怀里,小幅度地抽搐发抖。

        “我们家的事,还轮不到你来管。”

        金主又在教训我了,即使他的嗓音因为宫缩而变得脆弱无力。

        他反反复复就那几句话,收了他的钱,只办他的事,其余一概问不得。

        说的也是,所以我就只管干他。

        我沉默着再次将人压倒在床上。

        他的腰背摔在不算柔软的床铺,腹部抽动不止。

        胎儿沉在下腹,他身前的弧度却没有因为仰躺的姿势而平缓多少。

        他的腹内好像含着一颗圆润的珍珠,洁白无暇,温润光滑,几乎要将这薄薄的蚌肉挤破。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