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改造过的阴茎会带给他更多刺激,他整个下半身都被我干到发麻。

        我在那颗延时许久的肚腹上又亲又啃,给他雪白的肌肤留下一连串的齿印,果然,他爽到前面都硬起来了。

        他修长匀称的双腿被我分开向上推去,重重压在腹侧,微肿的穴口最大程度地朝我打开。

        我故意放慢速度,将阴茎一寸寸嵌入,再缓慢拔出,让他感受那些珠粒是如何摩擦他的产道。

        他的肚子跟着缩硬起来,他有些急迫地摇着头,却没有喊停。

        “哼嗯,嗯啊——”直到我粗长的东西抵在宫口,他才终于发觉我的意图,“你呃,你干什么!不准,太呃,太深了……嗬啊——!”

        我不管不顾地加重抽插的力度,过去一个多月,那脆弱的宫口已经张开过几次,又被药物刺激着合拢,此时已经有些疲惫,半张半合的柔软极了。

        那里也有一张会吸会吮的小嘴,我的茎头一靠近,便立即将我含住。

        “您里面这张嘴,可比外面这张乖巧多了。”我很少这样激他,“憋了这么久,就是不肯生,您的宫口真是受足了委屈,看看,又在流眼泪了。”补过数次的羊水膜脆弱异常,只是操几下便裂了条缝儿,一股一股往外冒水。

        我的金主在阵痛,子宫痉挛着要求他生产,他却不为所动,努力做着深呼吸,不肯给下腹送一点力气。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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