但他顾不得多想,急急顶弄一番,便箍着小余的腰射了进去。

        “啊——”小余双眼大睁,经历了短暂的失声。

        他体内痉挛不断,涌起巨大的痛楚,“痛嗯,肚子好痛……”

        “真不经操。”应成济把孕夫更用力地压向自己,那膨隆坠胀的肚子直接挤在他坚实的腹肌上。

        少量的延产药剂已经消化殆尽,肚子里两个崽子生龙活虎地往下钻,肚皮又热又紧,摸着手感极好。

        “嗯,唔呃……”小余的下腹被带着薄茧的手搓来捻去,肚脐上还叫那人舔着啃着,宫缩时完全用不上力,肚子和屁股渐渐冻得发白。

        他觉得自己好像是失禁了,下面不停往外溢水儿。带着腥气的液体全被棉裤吸收,潮乎乎地捂在他的下体。

        车子不知何时已经停了,小余能看到窗外不远处明明灭灭的火星,是子丰哥在抽烟。

        “还看呢,”应成济钳住孕夫的下巴,拇指碾过他哆哆嗦嗦的唇瓣,“想不想知道他把你卖了多少钱?”

        “不唔,你放了我吧”,小余不住摇头,双手抵住应成济的胸口往外撑,“我肚子疼,我真的要生了,求求你让我生吧,让我去医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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