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去什么医院,你有钱做手术吗?”应成济像是听了什么笑话,“他拿着那笔钱,早就看好了镇上的房子,还舍得给你掏钱生孩子啊。”
“依我看,多操你几回,小洞一松你自己就能生了。”应成济扯下裤腰的皮带,拽着阵痛不已的小余起身,将人拴在了车上一根横杆上。
小余身高不够,几乎是被吊在横杆上,双脚堪堪落地,不知所措地岔开着,“啊……肚子好坠,放我下来,我不行呃……”
应成济不顾他的哭喊,一手环着他脖颈,一手掐住他腿根往上抬,就着冒水的小逼一举攻入。
天气寒冷,带着体温的羊水刚出来不久就散了热气,黏在屁股上冰凉一片。
只有产道里含着的还是暖暖的,抽插之间胎水四溅。
小余被操得往前一挺一挺的,肚子来回晃荡,怎么扭腰顶胯都躲不开身后打桩机一样的性器。
他正面冲着子丰哥,子丰哥在车下也能看见他,却依旧无动于衷。
应成济从后头操了一阵,又换回前面来,架住小余两条腿往上顶,性器在产道里打圈研磨。
车里头呼出来的热气多了,很快就给车窗蒙上一层白雾,朦朦胧胧的像梦一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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