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余多希望今天的一切只是一场梦,但下体和腹部的疼痛无时无刻不在提醒他,这一切都是真的。他即将分娩,却在自己丈夫面前被人吊在车上侵犯。
应成济已经爽得失去理智,他操出一身热汗,又觉得小余身上棉袄碍眼,便直接将他的棉袄扯开,又把厚实的秋衣撸上去,露出那颗白嫩紧实的大肚子,棉裤更是被远远丢在车座上,只余两腿光滑细腻的大白腿在应成济腰上盘着。
他不停用胸肌顶撞小余的肚子,听小余叫床似的闷哼声,享受肚皮挤压回弹的过程。
压得狠了,下面出水也更多,热流冲得他茎口发烫,几乎就要精关失守。
应成济不断耸动下身,他尤其爱在小余肚子硬起来的时候顶,这时候小余痛得最厉害,叫得也最好听,带着哭腔的喘息呻吟,每一句都砸在他心上。
小余像是一个坏掉的发条娃娃,要深深地操进去才会唱好听的歌。
等应成济停下来,时间已经不知过了多久。
小余的甬道已经黏腻不堪,胎水混杂着滴滴点点的白液,从两人相交之处溢出。他被操得神志不清,半分力气都没了。
应成济见他状态不对,眼神涣散,浑身不自然地抽搐,从肚子到腿脚都冰凉一片,想来是给人冻着了。
他赶忙将人放了下来,搂住他僵硬的腰按压活血,在他肚腹上打圈揉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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