激烈的性爱过后,小余半夜就开始腹痛,肚子一阵阵缩紧,腰部有被拉扯的感觉,小腹闷闷的发涨发硬。
小余捧着酸软的腰,小幅度地转了转身子,“嘶嗯……疼……”
“乱动什么!”子丰哥不耐地声音从背后传来,随后一条铁臂便压到他肚上,痛得小余呼吸都轻了几分。
“子丰哥,我,我肚子不舒服,”小余不断吸着气,他的肚子已经开始绞痛,还有一阵没一阵的缩起来,摸着硬邦邦的,很像书上说的宫缩,“唔,能不能请王婶来看看啊,我怕是要生了……”
“三更半夜的,王婶能看什么,她可给你做不了剖腹产。”男人烦躁地探进小余的秋衣,摸了一手的湿汗,按了一按确实有点发硬,“你生怕别人不知道,自己被操成这副样子?”
小余想到自己身上那些新鲜的痕迹,哼哼着不说话了。
“明天吧,有什么事明天再说,我给你揉揉,就不疼了。”子丰粗糙的手自上而下顺着孕夫滑溜溜的肚子,声音低了下去,“睡吧,你不睡我还睡呢。”
小余原本肚子就往下坠着疼,被他这么一捋更是躁动不停,挺着肚儿要忍不住要往下用劲。可他子丰哥睡得很快,揉了一会儿就没动静了,铁臂箍着他动也动不得,只能夹紧双腿咬牙忍着,小声求肚子里的宝宝乖乖睡觉,不要再往下拱了。
小余记不清自己是怎么睡过去的,只是醒来的时候眼皮沉得掀都掀不开。
他缓了好一阵,才发现自己不知道什么时候已经换做仰躺的姿势,两腿岔开支在床上,分明就是个产娩的姿势。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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