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边子丰哥已经买了早饭回来,三下五除二就干掉一个包子。

        小余掀开被子下床,被冷气一激,小腹立刻又绞着痛起来,他赶忙穿上衣服去茅厕,却发现自己连腿都合不上了。

        他螃蟹一样岔着腿挪到厕所,还要用力缩着后穴,防止自己憋不住。

        家里的茅厕是普通的蹲坑,他孕后期最痛苦的事情就是蹲下解手,所以他基本都是在镇上商场里蹭坐便。

        小余解了裤腰,哆哆嗦嗦岔开腿蹲下。这样的姿势使他膝盖无可避免地挤在腹侧,一颗孕肚热腾腾含在腿间,更加重了胎儿下行的趋势。

        他毫无所觉地闷声用力,发出嗯嗯的声音,但从头到尾只泄出一点东西,肚子却因为不断的用力而下沉,一个硬邦邦的东西落到下腹,给他憋出了一身汗。

        他又蹲了一会,还是什么都没有。

        眼见着子丰哥要出车了,他草草擦了后面,竟是擦出了一纸的血。

        小余哆嗦着叫他的子丰哥,子丰哥来了也只是悠悠看了一眼,将人从地上捞了起来。

        “哥,我肚子不舒服,一会儿紧一会涨,是不是孩子不好了啊?”小余怕得眼眶都红了,缩在子丰哥怀里发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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