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看没什么事儿,你拉得太使劲儿了吧。”子丰大手探进小余棉袄里,在他滚硬的肚子上呼噜了一把,又按了按他鼓囊囊的腹底。

        一个胎儿的头已经入了盆,这是要生了。

        子丰手顿了顿,嘴里却云淡风轻,“还没到生的时候,先上车吧,真有事了就拉你去医院。”

        小余点点头,他也不想离开子丰哥,干脆就在车上,还安心些。

        他小心翼翼抱着肚子,等子丰哥给他换上了新的棉袄棉裤,又喂了他几只热腾腾的包子,才终于坐上了车。

        小余单单想着不愿意自己在家,却忘了车上是怎样的颠簸。

        即使有厚重的雪垫着,行车也难免压过一两块石头,小余屁股颠起来,又硬邦邦地砸在座椅上,一张小脸痛得发白。他撑住座椅站了一会,弯腰弓背的,肚子坠得更厉害。

        这回可真是站也不对坐也不对了。

        “宝宝,宝宝们要乖,不痛不痛啊……”小余小脸埋在棉袄暖烘烘的衣领里头,头上带着厚实的毛线帽子,在座椅上缩成了一个大棉球。

        “哎呦,别睡了醒醒,我这还买票呢!”小余昏昏沉沉痛着,却被搡着肩膀推醒了,一个大妈正拎着东西,好不耐烦地看着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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