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呼,不好意思啊,您到哪儿下?”有子丰哥看着,倒也不怕有人逃票,只是他睡的这一会儿,便有几个人都等着买票,你一句我一句的埋怨,说得他好不容易消停的肚子又开始痛了。
小余发完票据,按着肚子重重喘息起来,他把额头抵在了前座椅背上,小小声和宝宝们商量,“你们乖一点,爸爸在工作呢,不要给他添麻烦……”
宝宝们似乎在回应他,咚咚踢了他两脚,痛得他脸都皱成一团。
午休换班的时候,小余痛得没那么紧,一时间又拿不准要不要去医院了。子丰哥干脆带他在镇上开了间房,要生的话也方便去医院。
到了下午,小余的肚子没什么进展,就是下腹闷闷的,腿也合不上,走路像小鸭子一样丑兮兮的。
子丰哥见他不发作,又说要去接个晚班。
小余不愿意自己一个人,于是两人又退了钟点房,坐回了公交车。
晚上车开得慢,也基本没人坐车,来回开个三四趟就能下班了。
今天可能天格外冷的原因,外头一片寂静,车上也没人。
小余折腾一天,眼皮沉得很,没一会儿又靠着车窗睡着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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