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指了指那一小块已经凝固的血印,“你们不必过于担心,宫口没有打开,目前只是排出了一些瘀血。”

        听完医生的诊断,傅骞短暂松了一口气,“他没事?”

        “是没事,但也经不住您再这么折腾了。”医生看着闵竹胸口腹部星星点点的红痕,把傅骞狠狠教育了一通,挥挥手带着同事们离开了房间,“我们先去客厅,人太多了病人紧张——家属陪着,这瓶药输完应该就没事了。”

        傅骞托着闵竹的腹底,感觉到那里终于不再发硬,只是一阵一阵的还在收缩。

        “嗯?说什么?”感觉到闵竹扯了扯他的衣角,他便俯下身,耳侧贴着闵竹的脸颊。

        “医生骂你的时候讲东北话诶,还挺标准,”闵竹亲了亲傅骞的耳垂,“她中文比你好多了。”

        傅骞灰蓝色的眸子抖了抖,无奈地笑了,“地域优势,和东北比较近。”

        虚惊一场。

        闵竹放松下来,宫缩也渐渐消停,没一会儿眼皮子就发沉,在傅骞怀里打起小呼噜。

        这天以后,闵竹大部分时间都在卧床保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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