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心里后怕,也不敢再和傅骞做激烈的运动了,只是被伺候着纾解过几回,泄完以后小腹都隐隐坠痛。
闵行是个雷厉风行的性子,惦记着自家弟弟,生完之后养了小半个月,就敲开了傅骞的门。
门外的闵行棉服一直到脚,裹得只露一双清凌凌的眼睛。
旁边站着一个大冤种连朝,一脸焦虑地护着他的腰,“祖宗你悠着点啊,咱现在受不了风受不了气啊。”
傅骞将人请进家门,找了几个靠垫毯子递给连朝,沉默地坐在闵行面前准备挨骂。
“哑巴?”闵行脱去厚重的棉服,毛衣下还有个尚未消去的弧度。
室内的温度正好,连朝还是执意给他裹了一层毯子。
“混血,混血。”连朝在心里给傅骞默默点蜡,对不住了兄弟,“埋汰玩意儿不会说中国话,咱不跟他一般见识,咱是来见弟弟的……”
“不是您生意伙伴吗,连总?”闵行轻飘飘看了连朝一眼,“这么说人家不太好吧?”
眼看这火要烧到自己身上,连朝立马闭嘴装孙子,手伸进毯子里给人按着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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