仿佛被奶水的温度一激,夫主又烫又硬的肉棒在她的乳逢中摩擦挺弄得更加大力了许多,娇嫩敏感的乳房内侧很快就被蹭得一片通红。在玟奴的迭声呻吟中,肉茎顶端的马眼倏而怒张,滚烫的阳精从中喷射而出,飞溅了玟奴一头一脸,参差不齐的发丝都被染上一片白浊。
凌渊把半软的阳根插入小奴妻口中,待她舔尽铃口处残余的浊精后,终于拨开玟奴下体鲜艳红润的花唇,把再又挺起的肉刃对准下面那张湿润的小口大力插送了进去,浑圆的小腹向上一颤,硬烫的阳具齐根没入甬道。
因为怀有身孕数月未被肏弄的花穴异常紧致,即便有了淫液花汁的润滑,乍然捅至尽头还是给小奴妻带来了巨大的痛苦。
“啊……夫主……呜呜……”吃了痛的玟奴口中发出破碎的喘息声,五指大力抠紧身下的床褥,与此同时胸前发硬发涨的乳头又被凌渊毫不客气地大力咬住。
被乳汁覆满的大奶头香甜多汁,先被粗糙的灵舌从头到尾舔舐一圈,每一粒奶眼中残留的奶汁都没有放过,再又被闭合的双唇叼紧狠狠砸弄,仿佛要被顺着打开的奶孔,吸干乳房里所有的汁水。
比乳头被亵玩舔弄更加难熬的是下身撕裂般的剧痛。
花径被青筋虬结的肉根反复摩擦进入,夫主的动作利落又干脆,每一次挺送都必定要顶弄到花心的最深处,子宫内已经成型的肉球几次都被胀大的龟头顶得滑来滑去,玟奴圆滚滚的小腹亦随之抽搐颤抖。
被肏开花心时难以言喻的满足感随着剧痛升腾而起,但被恶意侵入顶弄的感觉激得玟奴不安地挣扎扭动。
夫主的肉棒太大了……捅得太深了……这样,会伤到她的小主人吧?
玟奴昏昏沉沉地想,捂着浑圆的小腹想要避开夫主狰狞可怕的肉茎,却被拉开双臂狠狠地压在身体两侧。
“躲什么?”夫主喘着粗气的低哑声音自她耳边传来:“不是你哭着求我干你的吗?这会儿后悔也晚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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