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不是!”她慌乱地开口辩解:“奴怕……伤到小主人……”

        “小主人和夫主一样强悍,轻易掉不了。”凌渊低沉地哼笑一声,重复她之前的话,同时身下重重向前一挺,肉棒再次残忍地顶开花心:“是不是你说的,嗯?”

        “呜……”玟奴被顶得头脑一片空白,耳中嗡嗡作响,已经完全分不出心神来回答夫主的话了,一时间只能被迫承受那根直插花径深处的肉棒在自己体内一次又一次肆无忌惮地抽插挺送。

        “唔……慢、慢一点!”她拉长了声音求饶,可是没有任何用处。被彻底挑起情欲的夫主动作一次比一次深重恨厉,不仅每一次要把淫根齐根插入花穴,每一次抽离更是整根抽出,动作快到娇嫩的穴口一次又一次被翻出鲜红软肿的嫩肉。

        玟奴疼得厉害,终于抽抽噎噎地哭出声来,可花穴里的嫩肉却与她的表现截然相反,每一次都死死绞紧在她体内兴风作浪的阳根,一次又一次被捣穿花心的剧痛伴随着极速窜起的愉悦快感,反复抽打着她混沌一片的脑识。

        一浪接一浪的快感中,她被干得意识模糊,花穴胀痛难当,四肢虚软无力,不知自己的子宫究竟被惯了多少次阳精后,终于柔颈一歪,彻底昏迷过去。

        这场暴烈凶狠的性事终究消耗了玟奴太多气力。意识朦胧间,她感觉自己被人抱起,放入温暖的池水中清洁身体。

        她艰难地从水中仰起头,被水气氤氲的眸光竭力望向视线中面容模糊却熟悉至极的男人,声音娇软而粘腻:

        “奴……没有伺候好夫主,请夫主责罚……”

        身旁的男子低沉又清晰地笑了一下,探过头来轻轻吻住她湿润的薄唇。

        “罚什么罚?你服侍地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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