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怔怔站着，听宁母和宁雨诗说这些东西都是如何留下来的，听她们视角里有关这物件在幼年鹿溪身上发生过的事情，听窗外风吹过树的沙沙声。
听她自己心脏怦怦跳动声。
一切好像都变得很远了。
鹿溪拿起小刺猬形状的手摇风铃，宁雨诗贴上来笑：“我哥买东西真的很奇怪。”
鹿溪也笑。
是啊。
手里陶瓷质感的小东西内腔是空的，嵌着一颗小珠子，要用力摇晃才能发出声音，是宁远舟从土耳其给她带回来的纪念品。
电话里兴高采烈的说要给溪溪风铃，鹿溪和家里的保姆阿姨一起提前给窗户上镶了一颗漂亮的钩子，墙上贴了会反光的贴纸，甚至对窗外的树都有点想法。
结果到手的是这样的小东西。
那时的鹿溪还小，手摇风铃的表层光滑，她一只手拿不住，又因为内壁偏厚，摇晃起来只能发出很小的声音，很快就成了家里的摆件。
好怀念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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