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段时光,那时的他们。
好怀念。
鹿溪将风铃放在桌上,但没松手,指腹又在上面摩挲了几下。
鹿溪说:“原来它这么小啊。”
她小时候常睡在宁家,总是被深夜归来的父母抱回去。父母哄她说,是她自己梦游回去的,睡前还会去亲亲爸爸妈妈的脸再回自己的小卧室,她对此深信不疑。
如今不会有人再抱她回去了。
宁家也不再是承载着她幼年记忆的那一栋——他们在新的地段,买了新的别墅,装修风格大差不差。
所以。
鹿溪说:“我该回去了。”
很多时候我们的执念看起来那么深,那么长。
好像一棵根治在心底里的大树,延伸出来的那些根把心房全部都霸占满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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