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不及细思,她顺手抽出青屿腰间的鹿鸣剑,堪堪挡住了已经奔至青屿眉间的剑尖。
鹿鸣剑上下翻飞,沛庭与一名裹着面纱的女子斗在一处,刀光剑影,流光四溢。
裹着面纱的女子招式凌厉,每刺出一剑都带着呼呼的风声,直奔要害。相比之下,沛庭的剑招就花里胡哨,软绵无力,仿佛一场病恹恹的舞蹈秀。
青屿的手掌已经止住了血,珵美仍心疼不已,她是真的心痛,殿下居然为了那丫头不顾性命,那丫头凭什么?
度厄星君长刀在手,威风凛凛地在旁掠阵,也不言语。众仙也不敢靠近他,只躲在远处悄悄观战。
湛虎神君早已经移到青屿身旁,他暗自催动伏妖阵,片刻便将这整个宴厅封了个严严实实。
沛庭与面纱女子缠斗了很久,起初落于下峰的她渐渐控制了主动权,她心思也开始通透起来。
当时见到青屿鲜血喷涌,她本能地抽剑护住他,随后与对方见招拆招地打了起来。
她内心里的惊骇可是犹如滔天巨浪一般,她可是个凡人啊,她怎么忽然能够驾驭利剑了,还耍得似模似样。
有好几次她就要中招了,对方的剑尖都划破她的皮肤了,又被她堪堪躲过去,而且还能找准时机回刺一下。
几个回合以后,她忽然就懂了,这不就是跳舞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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