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做唐苑时可是跳舞出身的,那些舞蹈动作灌入真气,气随剑走,剑随心动,慢慢地她仿佛开窍了一般,鹿鸣剑在她手中舞得翩若惊龙。

        那女子面纱被沛庭挑落的一刻,白喵和绯狸惊呼出声,沛庭也惊得面色如土,她茫然无措地看向青屿。

        面纱下是一张年轻女子的面庞,此刻目中满是怨毒,正恨恨地瞪着沛庭,她的左手臂正咕咕冒出绛紫色的鲜血,那正是刚才沛庭用力斩的。

        “怎么是你?你又要杀我?”沛庭喃喃自语着后退了两步。

        女子正是那日留下字条便匆匆离去的侍女紫牵,此刻她容光焕发,仿佛几夕之间,她修为精尽,若不是她手臂受伤,气色应是更加光彩照人。

        “公主,你迷途知返吧,不要一错再错,青屿殿下他心中没有你,你又何必强求?纵然你去了常羊山又能如何?强求来的终不是真的啊!”

        紫牵珠泪滚滚,就突然地跪在地上,膝行上前,直惊得沛庭花容失色。

        这紫牵莫不是疯了,几秒钟之前还要对她痛下杀手,怎么忽然就跪下了?饶是沛庭心思再玲珑,也想不通这丫头唱的是哪一出。

        白喵与绯狸早已经飞奔上前,护在沛庭左右,她们愤怒又惊讶地瞪着紫牵,一时也不知该如何开口。

        “你——你能说话了?”还是白喵一下抓住了紫牵最大的改变,昨夜送字条时她还不能说话呢。

        紫牵也不理白喵,只盯着沛庭,双目中的情绪变幻莫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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