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种市侩粗鄙的话从他这张清冷异常的脸上说出来有种割裂感。
姜鹿鸣愣了愣,心中无名火顿时更盛,破罐子破摔似的闭了闭眼:“成,想要借人上位就上吧,就当我以前眼瞎看错了人。”
谢绥没有反驳,只是沉默地掐掉烟头,掀开被子起身穿衣服。
虽然俩人没成,但该有的前戏一个也不少。
姜鹿鸣浸泡演艺圈多年,通晓很多玩弄手段,以至于谢绥常年冷白的面皮上直到现在还泅着一抹不正经的嫣红。
谢绥坐在床沿边,脊骨笔直,一点也不含胸驼背,瘦削的肩膀连延着修长均匀的四肢,随意擦了擦汗便穿上衣服低头系纽扣。
“我就是这样糟糕的人。”
他说。
姜鹿鸣原本阴晴不定的表情忽然一滞,心脏像是忽然被什么东西扎了一下,涩得厉害。
他张了张嘴,“不、我不是这个意思……”
谢绥穿好衣服并没有转身,声音有些轻:“很失望对吗?我现在也对自己失望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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