本来属于自己的东西被抢走,所有努力付诸东流,应该是怎么样的愤懑和痛苦?
谢绥躺在床上辗转反侧,最终忍着头疼坐起来。
“嘟嘟嘟——”
拨通电话。
“喂,傅先生。”
“我生病了,您能来看看我吗?”
……
本来他打算等感冒严重一点再打电话,可现在忍不住了。
傅景榆是晚上来的。
老旧居民楼的基础设施并不怎么好,道路狭窄,车开不进来,干脆停在巷口。
路边几家烧烤摊因为这么一辆豪车变得蓬荜生辉,虽然生意依旧不怎么好。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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