几个喝啤酒的小混混拿眼从余光里打量傅景榆,见他身躯挺拔,靠在车边吸烟,半边身体隐没在灯光里,通身气质一看就不是这里的人。
他们下意识的,收敛了满嘴脏话。
谢绥下来的时候顺手扔掉垃圾。厨房老漏水,下午做饭的时候水管炸了,泡坏了好几罐新鲜榨菜。
傅景榆掐掉烟头,犀利的目光在他略显单薄的衣服上顿了顿:“不是说生病了吗,怎么穿这么少?”
“刚才在修水管,你一发消息我就下来了,没来得及穿外套。”
这句话乍听没什么,可仔细分辨却能感受出里面的指责意味。
傅景榆混迹商场这么多年,怎么可能听不出来,“我就这么不近人情?”
谢绥有些腼腆地弯了弯唇,竟没否认。
——是啊,就是这么不近人情,不但这样,还斤斤计较,睚眦必报。
傅景榆差点被气笑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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