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也确实笑了出来,好整以暇地掐掉烟头,朝谢遂抬抬下巴。

        “去穿件衣服吧,我等你。”

        谢绥没有推辞,回去穿了件外套。

        去往医院的路上很安静,两人都没有说话,但气氛却是比之前要融洽。

        前两次相处时间大部分都在.床.上度过。

        第一次是欺骗,第二次算半和解。

        虽然傅景榆的态度依旧说不上好,有时候甚至很恶劣,但这些都在预料之中。

        车里有罐水果糖,谢绥翻出来打开,捻了颗喂到他嘴边。

        气氛忽然变得暧.昧。

        要是刘秘书在这,指不定会抓狂——自己在办公室苦哈哈地加夜班,老板却跑出来“夜会情.人”,这合理吗?合理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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