谢绥:“想清楚了,谢谢傅先生这段时间以来的照顾。”
话都说到这份上,还是拒绝。
傅景榆压抑着胸腔中的怒气,松开手,给足谢绥体面,“好,既然不愿意,那就结束吧。”
谢绥不由得轻啧一声,似乎是在感慨什么。
多月来的缠绵和陪伴全都融在这一句干脆的“好”字里。
连半点拖泥带水都没有。
不得不说果然是狼心狗肺、莫得感情的资本家。
“谢谢傅先生。”
傅景榆站在原地,像是还有什么话要说,高大的身影被路灯灯光斜斜打过来,落到谢绥身上,将其完全笼罩。
眉眼冷戾至极。
谢绥理好衣襟,对面的人点了根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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