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还有吗?”

        傅景榆斜瞥了他好半晌,才最终点头,“自己拿。”

        谢绥倒没有避讳什么,从对方裤兜里掏出烟盒抽出一根,偏头向男人借火,眉眼冷淡,口吻与其说是礼貌不如说更像自然而然:“点上。”

        褪去包.养关系之后的他看起来格外清冷,仿佛身上某种特殊属性也在主人撕开伪装后随之暴露出来,洗去曾经让傅景榆讨厌的轻浮、孟浪、讨好,变得比月亮还要冷,以及遥不可及。

        明明以前不是这样。

        傅景榆冷笑一声:“你倒是不客气。”

        谢绥不置可否,“都是老朋友了,这么客气做什么。”

        繁星遍布,两人立在黑黝黝的暗巷里谁也没说话,就这么抽了两根烟。

        静谧在两个人间流转,傅景榆率先打破沉默,说出这么久以来一直想说的话:“谢绥……”

        沉静低缓的声音在夜风中响起,却带着令人难以分辨的感情和内敛危险的气息。

        “别让我知道你是因为找到了下家,才这么迫不及待一脚踹开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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