后头那句都不敢太声张,说着摇摇头,看来情况是真的十分不容乐观。

        裴桓听得讶异,一时顾不得多想,只念着师生一场,将念安送上楼后便与几个小厮一道,去了趟林三郎的别院。

        他没想到还会在盛京见到林语竺,就在别院。

        小厮领着裴桓进内院时,林语竺正靠着廊下的栏杆默默掉眼泪,闻声回头看见裴桓,她大抵心头心绪万千,忙侧身拿手背擦脸,匆匆进了屋。

        裴桓对此倒不觉意外。

        先前念安当面问过她那样无礼的话,她那时便觉失礼唐突,不辞而别,如今不愿意面对他也是情理之中。

        裴桓随小厮进屋,重伤的林三郎尚且还在昏迷中人事不知,全凭一口气在阳间吊着,偶尔睁开眼也神情呆滞,好似一副没了魂儿的空壳子。

        路上听小厮隐晦说起过,说医师看诊时脸色不佳,连连摇头,只怕林三郎往后都会是这幅活死人的模样了。

        事已至此,裴桓心中也不知该作何想法。

        此时的林语竺已经擦干眼泪,低头坐在床边为林三郎净手,家中兄长突遭横祸,她的精神不算很好。

        裴桓斟酌着慰问了几句,也不便多做打扰,拱手冲她道声“保重”,正打算离开别院时,床榻上的林三郎却突然有了动静。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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