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正是因此,官府才认定林三郎是色迷心窍,自己不慎失足翻下了河墙。
但裴桓亲身试过那处围栏,很牢固,足足齐他大腿中段,而林三郎身量尚不及他,更不应该无缘无故翻落下去。
除非,前有力拽或后有力推。
裴桓又绕路寻着阶梯下去,事后衙役冲洗过石板,现在只剩下石板渗进去一层暗红色的印记,依稀还能看到林三郎当初扭曲的姿势,但不知怎的,其中有一小块儿却比别处颜色深些。
裴桓离近去看,才发现是那边缘处围了一圈蚂蚁,沿着蚂蚁延伸的方向,他在角落里找到了那串糖葫芦。
日光晒化了糖霜,上面爬满了虫蚁。
裴桓耳边倏忽响起那天念安说的话,“林哥哥让我去买糖葫芦,人太多,我们就在集市上走散了。”
裴桓方才骑马路过卖糖葫芦那个街口,距离这里并不算远,此处有人坠落那么大的动静,足以影响到周边两条街。
林三郎满含怨毒的目光重新浮现在他眼前,一具已经变成行尸走肉般的躯壳,几乎与草木无异,却为何偏偏只有当他出现时,爆发出那样深的怨念?
裴桓抬头,迎着晚霞朝河墙上看去,浅琥珀的双眸忽而变得深不见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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