涂绍总算抬起长睫望着她,古井无波地道:“没有,在下受雇于家主,听命护小姐安全,除此之外,小姐与谁交从,不关在下的事。”

        拿着护她安全的银子,就只管危及她安危的事。

        也不知这人是当真木讷,还是过于聪明了些,念安眉尖不由得细微挑了挑,偏不饶他,“可若是萧冽在马车中生怒,就杀了我呢?”

        涂绍无甚情绪地看念安一眼,仿佛是在说她明知故问。

        “不会。”

        东宫太子丧仪,挂了满目的白幡。

        棺柩停在正殿,裴桓自殿外敛眉肃穆站了两个多时辰,进殿不过短短半炷香的功夫,女眷们在幕帘后哭灵的声儿过了耳,他转过身,便见掌事太监周新德候在画柱旁,略一颔首,请他过去。

        裴桓提步跟上,绕过后殿一重重白幡,出了偏门后那边廊檐下站着个少年身影,着素服、束素带,正是皇孙萧玹。

        萧玹站在树荫下面朝日光而立,微扬着下颌不知在看什么,脚边趴伏着一只毛色灰白的狼,觑见裴桓上前也无甚反应。

        裴桓早前听过这只狼的来历,太子弹劾宸王,被宸王专门送来羞辱太子的工具,当时太子未曾露面,是这位小皇孙出面,不仅欣然将狼崽收下了,还亲自喂养,日日将其带在身边长伴左右。

        内容未完,下一页继续阅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