今日休沐,阿纶一大早便起来收拾。

        快过年了,她这两月存了些银,打算提前置办点年货送去郭叔家。

        算一算,其实她来觞城也不过几年,因她不会说话,在郭叔家时极少出去。後来入了庭府,粗使下人一月只休沐一天,一个月来的疲惫都用这一天休憩稍稍补点气力回来,谁还有JiNg神出去玩耍,更别提那十个子的工钱,怎敌得过繁华大街上的各种x1金兽。

        不过阿纶现在算是有闲钱也有闲暇了,出门在外不会说话不碍事,多准备几张纸就是。总归她心力憔悴了半个月,踏出庭府门槛时别提多松快,连头顶那稳要下雨的黑压压乌云都觉得无b可Ai。

        带棚的驴车得花双倍的价钱,阿纶也掏得爽利,反正她的吃穿用度,府里都置办妥,每月的工钱花不到自己身上,拿来给郭叔郭婶买点东西,倒是用得其所。

        「画扇面喽,两文钱一副。」内河旁,青石路,一姑娘依着桥墩摆摊叫卖,声音洪亮。

        阿纶赶车路过,被引去了视线,她瞅了瞅天,这妥是要下雨的,旁的摊子都在赶忙赶急地收,这姑娘却是从容。

        她的摊子上摆着各sE颜料,还透着光呢,很是好看,可这雨一淋下来,不得都毁了吗?

        反正驴车上还坐得下,阿纶来了热心,就将车驱到那姑娘摊前,在纸上写一句给她瞧:快下雨了,姑娘若不嫌弃,随我这驴车走一段吧。

        那姑娘对着阿纶笑了,眉眼弯弯,梨涡朱唇,模样长得十分水灵。她走出摊,热情握住阿纶的双手,语调高扬雀跃,丝毫不担心下雨。

        「姐姐要画扇面吗?我会画虫鱼鸟兽,山水青松之类的。」

        阿纶换纸写道:时值深冬,无人执扇,姑娘何不待入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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