未得那姑娘再说什麽,一声巨雷在天上炸开,阿纶二话不说就帮她收起了摊子。好在东西不多,三两下都给装上了驴车,待回过头,发现那姑娘丝毫不客气,自个儿上车等着了,脸上依旧挂着明媚的笑意,好bY冷寒冬中的一蔟篝火,暖到人心窝里。

        阿纶问她家在哪里,先送她回去,但那姑娘摇头说自己刚来觞城没有家,阿纶只好自作主张将她带到了郭叔家,让郭婶帮出个主意,小姑娘瞧着年纪不大,约m0是他城的流民,也是可怜。

        原本郭叔看到阿纶回来还拖了一车的年货,很是高兴,随後却恼她乱发善心,带个来历不明的人来家里。郭婶倒是觉得没什麽,依着前次的经验,她先去瞧了那姑娘的肩膀,确认她不是逃奴,郭叔才放人进门。

        只怪觞城不拒奴贩,年年都有在逃的奴人抓不完。

        「叔叔婶婶好,我叫符嫆。」

        为人热情大方不扭捏,笑容可掬不隐藏,这个叫符嫆的姑娘来了不到一会儿就把人心虏获了。

        「小嫆来自哪里啊?」郭叔在整理阿纶买的年货,郭婶无事就开始查户口。

        「天之山。」

        阿纶喝到一半的水差点喷出来。

        天之山?难道是家主说的神祗之地?

        郭叔和郭婶面面相觑,一脸茫然。

        没听过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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