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二少爷,这真的是最后一次,上次您偷拿夫人库房里的镶金兽玛瑙杯已经被她发现了。”
尖细的女声传来,原在槐树旁寻器具的二人皆是一惊,两人忙就近齐齐蹲下。
“发现了你便说是我拿的,怎地,为人夫君,用点娘子的嫁妆有何不可?就算她知道了还不是打碎牙往肚里咽,还能到处嚷嚷不成。”
陆逸安一副死猪不怕开水烫的模样,无赖行径令人作呕。察觉到身旁陆逸辰的呼吸加重,想必动怒了,苏锦握住他的手。
“我是怕夫人查到我,那我可就小命不保,我的身契还捏在夫人手里呢。”
女声苦苦哀求道。
“不就是给我留一下库房的门,被发现了,就说是我撬开的,别说是二夫人的嫁妆了,你也是我的呀,银盏。”
陆逸安说着说着便动起手来,似是在拉扯她的衣服,银盏在挣扎。
原来是银盏,苏锦心下一惊。
显然身旁的陆逸辰以为陆逸安在实施禽/兽行径,蹲不住了,“蹭”地一声就站起来,硬生生被苏锦按住了。
“再等等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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