苏锦俯身在其耳边叮嘱。
“少爷……”
果不其然,两人一路货色,银盏假意推搡了几下,便也曲意逢迎起来,漆黑后花园的一角,尽是些不堪入耳的声音。
只要不是单方面强迫,女方的丫鬟被夫君收了通房、抬了妾侍那都是常有的事,纵然私通有悖纲常,但那也是人家的家事,管不着的。
闹出如此大的动静,槐树后的两人自是待不住,想着挖酒今夜怕是不能了,两人搀着手,小心移动着身子往外挪,偶尔苏锦踩个空响,那边兴头正盛,也没甚发觉。
离开时还听见陆逸安边沉醉边喃喃道。
“等过些日子那个婆娘有了身子,我也好有个由头去母亲那里讨了你,抬了姨娘,咱们便可光明正大的在一起了。”
苏锦不禁摇摇头,想起前世二房那边曾传出一个二等丫鬟偷拿二少夫人的嫁妆出府变卖,被其动用私刑,失手将人打死了。如果没记错的话,那个丫鬟便是叫银盏。
后来不知是谁走漏了风声,此事闹得还挺大,还是张氏出面才将此事镇压下去,原以为只是府里一个贪婪的小婢,没成想其中还有此等隐情。
前世苏锦只觉陆逸安是个玩心重的纨绔子弟,好赌、挥金如土,但在迎娶王玉瑶后,不曾纳妾、也不曾传出有通房的传闻,原以为最起码对夫人还是一心一意的。
没成想暗地里净干这般勾当,不仅荒淫无道,还无一点男子担当,分明是自己偷窃,却栽赃给他人,说不准连私通也被逮着了,旧愁新恨,一并算了,也难怪王玉瑶会气急乃至动用私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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