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夹住鸡腿放进自己碗里,旁边的严耀筷子一拍饭桌:“姐,这鸡腿是我的!”
饭菜吃得实在不习惯,我心中正想着离开不久的严念儿那个自闭症的儿子,我的某个叔叔的孩子也是自闭症儿童,应该提醒一下严念儿早点把孩子送到特殊教育学校进行干预。
严耀要来抢我碗里的鸡腿,我白了他一眼,打掉他的筷子:“鸡腿上面写你名字了?”
严母在一旁劝说:“你是姐姐,应该让着弟弟,你弟好不容易回家一趟……”
“我不让,我不仅这个鸡腿不让,待会他的房间也给我让出来。”
一家三口都有点愣住了,严耀脑子没转过来:“那我睡哪?”
我皱着眉头咬了口鸡腿:“还能睡哪?在外面打个地铺呗,你不是好不容易才回家一趟吗?我这种每周都要回来住的才需要一个房间。”
严耀终于反应过来,气得吱哇乱叫,大哭起来:“妈!她欺负我!”
严父和严母肉眼可见地生气起来,从省医院回家后短暂的包容温情消失殆尽,严父是一家主心骨,重重拍了下桌子,扬手就要给我一巴掌:“你要造反了是不是!今天不好好教训你你都不知道自己姓什么了!”
我从初一体育课就选了综合格斗,连着练了几年,这点小把戏就想教训我,我都对不起这么多年体育课全A的记录。
我抓住他的手腕借力一扭,他便疼得大叫起来:“你想死啊!还不给我放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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