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松开手,他一屁股跌坐在地上。这其实只是个身材矮小的男人,他唯一能随意打骂的也就是只有自己的妻女,这样的男人,只有在自己妻女面前才能获得一点可怜的尊严,所以必须要维护这绝无仅有的权威。

        他骂骂咧咧地去院子里找棍子,严母慌得全身颤抖,瞪着我的眼神除了埋怨还有恐惧,她抓着我的手央求:“去跟你爸道个歉,别惹他生气……”

        严耀事不关己地坐在桌边继续吃饭,我看了眼那个无动于衷的男孩,对严母说:“你把他养废了。”

        院子里叮叮当当一片巨大的响动,严父的咒骂声穿透耳膜,终于他找到了趁手的木棍,严母的手抖得不成样子。

        我不合时宜地想:他这么熟练,严招娣是不是被打过很多次了?

        我心里涌起一股巨大的哀伤,不知道是严招娣的,还是我的。

        站在门口,看着手上拿着木棍快步走过来的严父,我思考着应该怎样利用环境制服他,至于我今后如何在这个家里生存?我有的是办法。

        因为我是夏月,我也有很多选择,而严招娣,从来都没有选择。

        “严叔叔!您这是干嘛?”一道清越的陌生男声响起,院子里剑拔弩张的气氛淡了些,我看见一个提着手电筒急急跑过来的男孩,他穿着带有学校标志的白衬衫校服,挡在我面前,比我高了一个头。

        “严叔叔,有什么话不能好好说,先把棍子放下。”

        “老子教训女儿,你滚一边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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