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完乔时就有些后悔,她不过是不想让顾予桦看到自己下得棋,却整得像是做了什么亏心事一样。
顾予桦看着乔时挠挠头的小动作轻笑道:“伤可好些了?我瞧着倒是不肿了。”
说着,他便俯身过来察看,乔时往后一躲,余光瞥到一旁的未然忍俊不禁的模样又有些羞恼,“好了,我没事了,早晨起来便什么感觉都没有了。”
还有人在呢,表现得跟个老夫老妻似的,乔时又看了眼未然,知道她肯定是又要误会了。
陶未然笑说:“姐,那我就先走了,祝你和姐夫永结同心,白头到老。”
这一声姐夫直接喊到了顾予桦的心坎里,瞬间把未然都给看顺眼了,从前他还抱怨乔时只顾着未然,从来没把他放在眼里,现在他只觉得这是个有眼力见的,自己多照顾一下也不是不行。
望着未然逐渐消失的背影,乔时扶额,总觉得自己是跳进了顾予桦布置好的坑里头了,他最好自己不做任何解释,到时候全天下都知道自己注定要嫁给他,那么她想逃都难。
真是只狐狸,果然不能信他。
“尝尝未然带来的果子吧,小甜水巷里排了好久的队买的,我之前就爱这一口,”乔时将桌上的果子推了过去,乘着机会又把棋盘挪走了,省得顾予桦兴致来了又想下棋,好胜心强的乔时可不想再输了。
顾予桦捻起一块咬了一小口,虽没有宫里的好吃,但是娘子给的,怎么都是天底下最好吃的,要是娘子做的那就更好了,他转念一想又不对,哪能让娘子这般操劳,应该自己学着做给娘子吃才对。
这么一想,顾予桦细细端详起手里的糕点来,思考这玩意到底是怎么的,心底的记事薄上又添上一个行程:找个有名的师傅学学糕点手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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