顾予桦走上前将人打横抱起,乔时惊呼,又怕掉下去,两手紧紧地抱住了顾予桦的脖子。

        母亲还睡着,乔时只能小声制止道:“你做什么?”

        顾予桦不答,大步流星地将人抱回了自己的房间,他坐在软塌上,乔时随着他的动作坐在他的腿上,虽然已经不是第一次了,但她还是不习惯。

        “我要回去睡了,”乔时挣扎着起身离开,不料手腕被人抓住了,她回过头来,只见顾予桦楚楚可怜的看着他,眼里满含痴情的目光,委屈地说:“娘子就这般不想与我多待一会嘛?若是我哪做的不好,娘子尽管说,我定然都会改的。”

        “我......”面前的人歪着脑袋,微皱着眉,眼里的泪光更显得人纯良无害,活像个没讨到食物的小奶狗,乔时只觉得自己整个人都软化了,一句拒绝的话都说不出来。

        顾予桦见自己得逞,微扯了扯嘴角,一个用力就将人拉入怀中,软玉在怀,他喟叹一声,觉得此生足矣。

        “阿时,你怎么就从来都不懂我的心思呢,”想到阿时处处将他的真心是若无物,他就觉得心中憋闷,他自小要什么没有,学堂里他是佼佼之姿,受尽旁人赞誉,家中又是独子,受尽父母宠溺,唯独在心上人身边,他费尽心机,却处处碰壁。

        乔时不知他是何意,扭头茫然地看去,“我,我懂你什么心思?”她低头理着腰间的绶带,呢喃道,“你小心思这么多,我能猜到一个就不错了。”

        声音虽然小,顾予桦还是听了个真切,尤为无奈,他执起娘子的手,放在了心口,含情脉脉道:“娘子,我的心跳的如此之快,你还感觉不到么?”

        乔时捏了捏,只觉得这胸肌不错,顺带还理论了句:“这心不跳人就死了。”

        这感觉,比中毒还要心塞,顾予桦松开了乔时的手,“娘子这般晚了,你该回去睡了。”他还抱有一丝希望,望乔时能主动留下来。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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