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吧,你现在这幅样子,倒是想把那汪大人吃了,待会他要是来了,不得被你吓跑啊。”

        乔时深吸一口气,两口便将茶灌了个干净,这时,外头停下一辆马车,那汪大人哈着腰步履匆忙,还差点被那门槛绊一跤。

        如此笨拙的样子,倒叫乔时急不起来了,只见那汪大人站稳了身子,摆出一副亲切的模样问道:“顾大人,顾夫人,本官听闻二位又折了回来,就来问问,可是想到了有什么没有交代的地方。”

        “本官只是想到了有些东西落下了便回来取,”顾予桦拿扇子指了指地上的一个箱子,继续说道,“自是回来时我娘子说身体不适,就想着再修整两天再出发,这客栈实在养不了病,不知......”

        汪大人立马心领神会,“那顾大人不妨到寒舍小住几日,等贵夫人身体养好了再说也不迟。”

        这件事三言两语间就这么定了下来,直到乔时被人摁在凳子上诊脉时,她都觉得这事好生荒唐。

        她紧张地看着那眉头紧锁的大夫,期望着这个大夫医术不行,没病也给编点病症出来。

        乔时到现在都觉得顾予桦扯的这个理由实在太容易被戳穿,但凡是个有点脑子的,都是叫个大夫来,只要诊出她身体康健,便可旁敲侧击地赶人。

        这顾予桦出的什么馊主意,乔时伸出另外一只空闲的手,往他腰上轻轻掐了一把,甚至还觉得不解气,想再来一下。

        这小动作没造成实质性的伤害,倒像是在调情,顾予桦嘴角微翘,抓住了乔时作乱的手。

        乔时想抽离,可是力气却不够,又不敢动作太大,这时,大夫结束了诊脉,眉眼弯笑,同乔时道喜道:“恭喜二位,这位娘子已有了身份,只是胎位不稳,尚且需要调理一段时日,我开些安胎的药方即可,夫人这几日注意休息。”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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