武德使深得官家信赖,若是捏不到将他实质性的证据,也是轻举不敢妄动。
顾予桦难得替他说了句话:“这武德司远比我们想的要复杂得多,万不能同纪律严明的军营相比,你也别说他了,他能爬到如今这个位置也算不错了。”
云昔华默了片刻,拔下一根半人高的草嘟囔道:“叫你来军营你不来,自讨苦吃。”
马车原路返回,将汪县令杀了个措手不及,他瞪圆了眼睛不可置信地看着疾驰而过地马车,问道:“这马车怎么看着好生眼熟。”
他揉了揉眼睛,希望是自己看错了,可怎么看都觉得这马车都无比的眼熟。
“老爷,那是顾大人的马车,”一句话打破了他所有的幻想。
他着急上火地指挥着下人们赶紧备车,顿时整个县令府一阵慌乱。
顾予桦就坐在客栈的大堂中央,手指规律地敲击着桌面,店小二冷汗涔涔,时不时便用挂在脖子上的汗巾擦拭。
“你坐在这做什么,既然有了证据,为何不直接去县令府抓人,”乔时有些不解,难不成给那县令机会重新装样子?
顾予桦老神在在,只说道:“娘子别急,这店里的茶虽不及顾府的醇香,但也尚能入口。”
乔时这会哪有心思品什么茶,更何况她根本不懂茶道,茶在她嘴里跟水没什么区别。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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