云昔华一个翻身,见好就收,稳稳停在了地上,啧声道:“跟你打没意思,”,忽地她语调一转,回过神来同乔时说道:“阿时,我教你习武如何?”

        “啊?”乔时还有些懵,方才还看得他们打斗分外有趣,这一下突然轮到自己了有些猝不及防。

        不等她拒绝,云昔华直接将手中的铁剑塞到了她的手上,乔时在平王府拿过剑,倒是也知道其中的分量,只是云昔华一撤手,她便知晓了那不学无术的纨绔子弟的剑不能信。

        “你这剑是什么做的,怎么这么沉,”乔时扳动手腕,却是怎么也提不起来,这剑前一刻在云昔华的手里被耍得又多干净利落,如今在她手里就有多无用,根本就像是快废铁。

        顾予桦刚想走过去,却被云昔华抢先一步,他只能硬生生地停在了原地,看着云昔华如何从背后拢住乔时,如何将乔时的手包住提起剑身,如何在乔时的耳边柔声边教导边引导着舞剑。

        这人不好好的待在京城,跑到这儿来做什么,来就来了,还霸占我的娘子。

        他拳头捏紧,额头的青筋暴起,倒是王梦茹这个旁观者掩嘴笑看着小年轻拈酸吃醋的样子,似乎又回到了自己年轻的时候,只是她年轻的时候,没有这个继女活得如此快活罢了。

        不远处一道身影从竹林间落了下来,蒋忘书气愤地诉说着城中的一切:“呵,这汪大人真的就只是做做表面工夫,你们前脚刚出城,他后脚便把守在山寨下的府兵叫了回来,这会连告示也掀了,好像什么也没发生过一样,真是表面一套背后一套。”

        这群人里只有蒋忘书义愤填膺,其余的没有多少意外,云昔华嗤笑道:“那得问你们武德司了,这般的贪官污吏你们是如何没有察觉,还留到今日的,若是在我们军营,那是直接要罚军杖的,到时候怕是命都不在了。”

        蒋忘书也说不出话来,这武德司各个州都设立了一名检查官员,由武德使统领,他不过其中的一个指挥使,只管京城的官员,可没权利过问各州各县的官员情况。

        即便他知道,也不能来整治,他原不负责这些,若是越俎代庖直接上呈官家,只怕在武德使那不好交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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