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知道要调查,却还搞得满城风雨的,这不就相当于告诉别人,啊,我们要查案子了,你们一个个夹紧尾巴做人,把该藏的藏藏好,哪家查案是这样子的,”乔时没抬头讽刺道。
她正忙活着将柜子里的衣服全都取出来熨平,见两人不避着,也就正大光明地听了一嘴,只是这两人怎么都不说话?
乔时搁下了手里的活往后观察,小心地说:“我可没偷听啊,是你们要说给我听的。”
顾予桦最先反应了过来,说:“阿时说得对,一切还不能定论,我们先一切按原计划进行,切勿打草惊蛇。”
他说着朝乔时看去,笑眼中的意味不言而喻,乔时顿时又没了方才那边爽朗,扭头又去忙活自己的事儿了。
顾予桦的衣服偏大,还都是清一色的白,乔时抖开心里头盘算着是不是也该给他添几件衣服,自己是他的娘子,做这些也是本分......
想到这,乔时倏地将衣服丢了出去,手足无措,我在想什么?我是因为他送我了我衣服,我该回礼的,什么本分,啊呀!一定是跟顾予桦待的时间长了,我都思想有问题了。
她不轻不重地拍了拍自己的脸,将这些不该有的想法赶出了脑海,可看到那被丢在地上的宽大的衣物又没忍住给捡回来拍干净,待会还得量尺寸呢。
顾府的马车缓缓地驶出了城,行至城外几十里的时候才停了下来,一行人原地休息,等着蒋忘书的消息。
乔时同王梦茹坐在布上喝着皮囊里的水,欣赏着云昔华的剑舞,剑身狠厉地划破空气,飒爽的身姿不断变幻着姿势,她剑锋一转,朝着不远处的白色背影刺去。
顾予桦伫立在岸边,没有动作,待到剑锋逼近,才将手中的白玉扇往后一背,抵住了那道攻击,他手腕翻转,只见那剑锋被引向了别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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